他便抬脚走出门,到了大门口见方耋仍守在阶上,外面除了秦乐等人,还有些乡民也在,脸上皆有虑色。他便道“诸位乡亲,常老先病了,正在家里歇着,已经用丹药调理了。多谢诸位挂怀,他暂无大碍。”
说了这话,有人说“北辰保佑”,有人说“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李伯辰心里暖了暖,暗道自己之前觉得这些人只懂个利字,但如今看,人情味儿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了。
他拱手谢过,才看尉东山,道“尉先生、秦将军、陶小姐,请随我来。”
又对隋不休点了点头。
尉东山忙疾步上前,李伯辰将三人引至前院倒座房一间屋中,又关了门,才一转身,将脸沉了下来。
三人都还未落座,见他这模样,尉东山立时道“君侯,我们昨夜一直待在迎宾馆,哪里都没去——秦将军在和我说练兵的事,陶制学也在一旁听着的,可以作证。”
李伯辰转脸去看陶纯熙,她略一犹豫,才道“……是实情。”
李伯辰便走到椅旁坐下,默不作声地思量一阵子,才道“三位请坐。”
三人依次坐下。尉东山还要再开口,李伯辰道“尉先生用不着解释,我信你们。”
又低声道“今天这事,细想也不意外。其实几天之前我就已经发现隋不休暗中传书——隋无咎可能会来得更早,甚至要突袭我这里。”
尉东山一惊“有此事!?”
李伯辰道“本来想过两天再和秦兄说,但如今看,隋家人等不及了。哼……他们的心思我知道。害了我外公,叫我对你们起疑,甚至将你们驱走,隋无咎一到我就成了任他揉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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