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不休走到阶上,也随他往前院去。走了几步,隋不休道“常老先生……现在怎么样?”
李伯辰道“病得很重,怕就在这几天。”
隋不休点点头,没再说话。
待两人回到内室中,李伯辰立时道“隋兄,你怎么看尉东山和秦乐?”
隋不休愣了愣,想了一会儿才道“这话,我实在不好说。但李兄要明白,这种时候,我——”
李伯辰一抬手“隋兄用不着解释,我信你。”
隋不休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李伯辰便冷笑一下,道“寻常人自然不会觉得是他们做的。他们到了这儿,当晚外公就发病,岂不是太明显。可只怕他们也这样想,反要出其不意。”
“倒是隋兄你,绝无理由做这种事。即便想,何必等他们来了再做?早几天的话,岂不是更方便——你知道他们刚才对我说了什么么?”
隋不休略松了口气,道“说了什么?”
“他们说,这是你和大公使的计。为的就是将外公从我身边剪去,好叫我日后做你们的傀儡。又提出可就近调派军队来助我,还说如有需要,往后可长驻。”
“我岂不知他们的心思……无非是想借这机会将我控制起来罢了。要是我不肯,只怕还会对此处乡民讲,外公是我害死的。”
隋不休皱眉思量片刻,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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