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师兄正了正脸色拒绝道。之前他不是没有跟老师提过为什么不让阿烈学习他喜欢的刀法,老师当时摇了摇头,不满意师兄对阿烈的有求必应。。
老师说:阿烈少年心性,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每一样东西都能让他说出子丑寅卯来,却总是不精进,让他练习射箭也是为了让阿烈沉下心。
师兄此前并没有看得分明,如今他才明白老师的苦心,小孩子实在是太容易变化了。
“阿烈好好练射箭,等你练好之后老师一定会让你学刀法的。”摸了摸阿烈的头,师兄将弓放到了他的手里。
而阿烈像是铁了心一般,他再次将弓丢在地上,气鼓鼓的就要走出演武场,“师兄不帮我就算了!我自己去找爹说!”阿烈一边说着一边向演武场的门口走去,然而他距离门口越近脚步就越慢,阿烈的心里还是希望师兄可以叫住他,像往常一样当自己和爹之间的传声筒。
看着阿烈的姿态师兄无奈的摇摇头,师弟心里在想什么他都明白,罢了就再当一次传话人吧。师兄笑了笑他抬步走到阿烈身边,刚想开口,演武场门口就响起一道严肃的声音,“你要去找谁?”
原本看见师兄走来的阿烈面露喜色,然而还没等他说些什么他脸上的喜色就因为刚刚响起的声音消失殆尽。
“爹……”阿烈浑身的气焰消失不见,刚才还英姿勃勃的小老虎如今变成了刚从水里冒头的小奶狗。
“这是怎么回事?”走进演武场,男人的脚步停在阿烈面前,他的目光停留在地上的弓上问道。
“老师,师弟他学累了,想休息一下。”师兄对着男人抱拳说。
“我没问你。呼云烈你说。”知道师兄再给阿烈打掩护,男人的一双鹰眸盯着呼云烈问。
“我……”呼云烈在师兄面前可以挺胸抬头的,但实际上他怕极了他爹的目光,他爹是在战场上杀过人的,那双淬了血的眼睛呼云烈实在是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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