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希元调整好自己重新练功,演武场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只是原本经常只有呼云烈和裴希元两个人带着的演武场,突然多了个呼云昌盯着,呼云烈连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机会都少了许多。
“噌——”两柄刀刃抵在一起,呼云烈手里握着长刀,裴希元提着剑。
呼云烈手中的刀又厚又沉,同裴希元轻薄的剑刃碰在一起,非但没占上风,还被裴希元击的后退了两步。
哐当把刀丢在地上,呼云烈摆摆手,“我不行了。”呼云昌不在演武场,呼云烈说着就要往地上躺。
“你今日才和我过了不到三招,这有什么不行的,起来。”裴希元没让呼云烈躺,剑面撑着他的后背。
“师兄。”呼云烈扁着嘴巴,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他身后有剑托着,虽然不能躺下,但呼云烈还是分了些力倚靠在剑上。
“你这样惫懒,一套刀法什么时候才能练完一遍?”裴希元严肃地看着呼云烈。
“又不着急。”呼云烈大大咧咧地说,“师兄你怎么和我爹一样。练武这种事不就得循序渐进,稳扎稳打吗。”
“你是稳扎稳打吗?你是见缝插针的偷奸耍滑。”裴希元毫不留情地揭穿。
“我哪有。”呼云烈厚着脸皮不承认,他手撑在身后,微仰着头看裴希元,因为做贼心虚,呼云烈说话的声音下意识低了几分,“师兄,反正我爹也不在。咱俩一块休息呗。你不说我不说,除了天知地知,还有谁知?”
裴希元似乎是被呼云烈的厚颜无耻惊讶到了,他沉默半晌,最后只能拿出说教,“阿烈,你年纪不小了。老师他现在……他现在天天在家里,你觉得好吗?”
“挺好的啊。”呼云烈不明所以,直白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要是我爹不天天骂我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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