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代代传下来的东西能不好吗?可是我还是喜欢,九岁那年第一次握住的那柄木剑。但是找不到了。”
“阿烈,有些东西你如今不在意,等日后没了再追悔莫及?不是太可笑了吗?”裴希元声音变得低落,他弯腰拾起刀,递给呼云烈。
“可这……”只是一把破刀啊,也并不是呼云烈的第一把武器,他真的没有那么深厚的、非此刀不可的感情。
不过后面的话呼云烈没说出来,因为他觉得裴希元不是在说刀,而是在追怀裴家。
他师兄这一遭,如今人虽然是正常回过神来了,但总是不合时宜的冒出一两句大道理来。
若是之前,呼云烈还敢贫几下嘴,不着四六的装疯卖傻。但是现在毕竟是裴希元的心伤,一两年都不一定能修复好,呼云烈也就没犟嘴,听话的握住刀柄,把刀扛在肩上,跟裴希元一块走出了演武场。
他俩当然不能带着兵器去吃饭,先各自把刀剑放回房间,再去往大堂内室。
饭菜碗筷已经摆齐,呼云昌和谢婧婉刚入座。
见呼云烈和裴希元来了,谢婧婉给两个孩子盛饭夹菜,呼云昌则是看向呼云烈慢悠悠地问道:“你练武那把刀,放哪了?”
“放回我屋子里面去了。”呼云烈说。
“哦?”呼云昌有些意外,呼云烈他再了解不过,平日里连屋子都收拾不干净的主,如今竟然有把刀带回卧房的那根筋了?
呼云昌的问题还没有问出来,就听呼云烈接着说道:“是我师兄让我把刀带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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