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回到锦方城,在城中修养了半月,已无什么水土不服的迹象了。”
“那就好。”呼云烈点点头。
裴湛反的突然,手中能用的人不多。一开始能稳住朝中局势已实属不易,于是裴湛便给了隋靖棋两年机会。
两年来,隋靖棋和呼云烈奔走在北方,或劝或降、或打或杀,把北方十三城都握在了手中。
如今,裴湛稳固了金陵,终于可以腾出手来看向北方,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北方十三城固若金汤,成为了裴湛想要除去的一根肉中刺。
在来锦方城之前,呼云烈已经和隋靖棋通了信。到达隋靖棋的府邸门口,下人还没来得及通传,隋靖棋就走了出来。
“阿烈。”看到呼云烈,隋靖棋苍白的脸上有了些笑意,“之前接到你信,我算着你也该进城了。”
“殿下。”呼云烈守着礼数给隋靖棋行了礼。
隋靖棋赶紧扶起呼云烈,没让他拜下去,口中嗔怒,“我不是和你说过,在我面前无需如此。”
“礼不可废。”在这方面,呼云烈如今是分外的固执。
隋靖棋叹一口气摇摇头,“我是拗不过你。罢了不说这些,我已经命底下人备了好酒好菜,今日好好的给你接风洗尘。”
“多谢殿下。”呼云烈再次抱起了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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