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薄面是一回事,不放心是另一回事。
皇帝暗中也派人过来过,但见到的是裴希元抹布都扎不稳的样子,他就把人撤了回去。
但即便如此,呼云昌也不敢掉以轻心。初六到初十这几天,裴希元像往常一样同士兵操练,他底子好藏拙也容易,平日里是一副瘦削的公子哥模样。
士兵营的人因为裴希元是呼云昌带来的,人前客客气气,人后戳他脊梁骨的事常有。裴希元知道,但从不放在心上。没必要的事。
十三,天气晴朗。太阳高高的挂在中天,裴希元同一竿子士兵耍着棍棒。
在北大营驻扎的朔北将军有三位,陈川、李成和范猛。这三位早年在朔北风霜雨里,回到金陵虽说驻扎在了北大营,但纯粹是在这里担个不管事的闲职。
顶多想起来出来转一圈。许是今日阳光正好,陈川和李成两位将军从帐篷里出来,左转转右转转,而后停到了拿棍棒比划的士兵们身边。
“你觉得如何?”李成看了两眼问道。
陈川的视线在士兵脸上一扫而过,摇摇头,“一堆少爷秧子,不管用。”
“是啊,一群没吃过苦受过累的大少爷,能顶什么用。”李成笑了声,和陈川一个想法。
北大营虽说是金陵的最后一道防线,但内里的士兵出身参差不齐,有穷苦人家努力小半辈子好不容易进来的,也有富贵人家手指一点把家族子辈送进来混日子的。
“呼云将军是什么意思?”陈川低声问道。
“他让咱们自己看,能行就行,不行就算。”李成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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