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吃完饭,我也就不打扰你了。你天天在军营那么累,早些休息。”呼云烈把桌上的碗碟放进托盘里,“等你和那些将军熟悉了,找个机会背着我爹带我去北大营玩玩呗。”
“北大营现任监军也是老师的学生。”裴希元没拒绝,只简单地说了一个事实。
呼云烈的脸垮了下来,他垂头丧气,“我知道了,在这么下去,我怕是要闷死在府里了。每天三四个时辰和太傅在一块,合着不是我爹听他念经。”
裴希元听到呼云烈含糊在口中地嘟囔,他叫住呼云烈,“阿烈,你现在每天上午不练武了?”
“是啊。”呼云烈点点头,“我爹和你一样整天不着家,我倒是想练武,太傅他也不放人啊。”
“师娘可有说什么?”裴希元神色慢慢沉下来,他接着问道。
“我娘?我娘倒是每天陪我过过招,让我解解瘾。”呼云烈语气惨淡极了,“师兄,你去和我爹说说吧。”
“我会去和老师说的。”裴希元认真地回道。
呼云烈看着师兄严肃的面容以为他还有什么要紧事和自己说,结果没想到,裴希元突然眉眼一弯,声音打趣,“现在知道练武好了吧?看你之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如今想打鱼都没机会了。”
“追悔莫及啊——”呼云烈摇头晃脑,声音虽然长吁短叹,但说的都是不过脑子的话,“有些东西真的只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悔不当初。”
呼云烈这话说的捶胸顿足,演出来的成分大大多于真心。
裴希元不愿意再看呼云烈这副夸张样子,赶紧摆手让他带着碗碟离开了。
而呼云烈离开后,裴希元走进屋内坐在床边,眼神深邃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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