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叹一口气,呼云烈就知道太傅怎么突然那么好说话了。心里有再多不平,他还是得好声好气的点头应声,“学生知道了。”
听到呼云烈的话,太傅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他收拾好自己的笔墨纸砚,手背在身后,抬步走出了书房。
其实和太傅一起念了半年书,呼云烈也差不多习惯了太傅的上课时候的各种习惯。但是呼云烈习惯太傅是一回事,太傅可完全没习惯呼云烈。半年如一日,一天也不给呼云烈松弦。
之前呼云昌不在,谢婧婉觉得太傅不错。呼云烈确实收敛了不少性子,卓有成效。呼云烈是有苦说不出。
好在如今呼云昌在家呆着了,呼云烈装了几天乖宝宝,打算今天去找他爹。也没有别的要求,让他休息几天,不上学就好,况且这两天城中好玩的肯定不少。
这样想着,呼云烈也不管书房里面自己桌上的那堆乱七八糟了,快步去找呼云昌。
呼云昌并不知道自己被呼云烈当作了救命稻草,他正在书房里关着门和裴希元说话。
自从上次北大营比武之后,皇帝就再没有把视线放在北大营。而裴希元因着有正当理由天天往北大营跑,他和北大营的那三位将军自然而然的就熟悉了起来。
朔北的将军久居在外,手里自然都有些不为人知的依仗。
陈川、李成、范猛早年都受过裴父和呼云昌的恩惠。如今裴希元想为裴家翻案,他们二话不说,乐意为裴家效劳。
收购铁器,贩卖私盐,豢养精兵,私用黄色,这些重罪裴父知道的时候是一脸骇然。
如今局势若是裴希元大动干戈,只怕手底下人还没出金陵,他就已经被皇帝派人抓起来了。因此他只能命人改头换面、暗中探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