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元,你若是……”呼云昌犹疑地开口,他神色有些纠结,似乎不知道这话该说不该说。
也没等呼云昌把话说全,书房外,呼云烈嚷嚷的声音由远及近:“爹,师兄!救命啊——”
听到呼云烈的声音,呼云昌顺势收回了话语,他无奈地笑骂一句:“这臭小子,希元去看看他又作什么妖。”
裴希元刚打开门,呼云烈三两下就冲了进来,他也不客气,坐在原本裴希元坐的位置上,端起茶水就喝。
一盏茶都下了肚,呼云烈才后知后觉地问:“爹,师兄,我没打扰你们正事吧?”
“难为你还能想到怕打扰我们正事。”呼云昌阴阳怪气地说,“你也别废话了,着急忙慌过来干什么?惹太傅生气了?!”
“天地良心,可不能这么冤枉好人啊!”呼云烈委屈地睁大眼睛,他拉住裴希元的衣袖,声音矫揉造作,“师兄,我万万没想到,在我爹眼中我竟是那般模样。”
裴希元被呼云烈的作态逗笑了,他出声道:“老师,我听师娘说阿烈这段时间听话好学极了,连作业都不迟交了。”
“那是他应该做的。”呼云昌没有被打动,“应该应分的事,还值得他大肆炫耀了?”
“爹!”呼云烈急了,“这半年我天天在家待着,快要憋死了!”
“是吗?”呼云昌一扬眉,不动声色,“据我所知,这半年太傅也不是完全拘着你不让你出去。”
“是啊,就带着我去会诗楼,看那些才子解元斗诗题字。一坐就是一天。都快长蘑菇了。”呼云烈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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