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太傅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太傅慢走。”呼云烈对着太傅的背影道别,太傅没回头、没理会。
呼云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马车辘辘声响起,越走越远。
直到再也看不到马车的影子,呼云烈不合时宜地想到——他许的愿望,成真了?
送走太傅回到府内,呼云烈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呼云昌的书房。
不可否认,太傅临行前夸呼云烈的那些话,让他又些飘飘然了。呼云烈没有想到太傅竟然如此看好他,可是他就要去参加春闱吗?
呼云昌书房,裴希元也在。
看到呼云烈裴希元就问道:“阿烈,你想去春闱吗?”
“师兄你已经知道了?”呼云烈没怎么惊讶,他爹肯定把话都跟他师兄说了,“我不知道啊,你觉得呢?我能考上吗?”
裴希元一笑,他很相信呼云烈,“只要你努力,肯定能中。”
“太傅让你去参加春闱是我没想到的。”呼云昌说,他神色严肃地看了眼裴希元,又把视线放回呼云烈身上,“太傅临走前又嘱咐你什么了吗?”
“哦对,爹我还想跟你说呢。”呼云烈一拍脑袋,开始复述太傅说的话,“太傅问我是不是不想做官,觉得百无一用是书生。虽然我心里这么想的,但我肯定不能这么说啊,于是我就没说话,只听太傅说。太傅后面又说什么,‘文人以笔为刀,诛的是人心肝,杀人于无形。未必不是好事。’然后就让我试试,这话我听得一知半解,太傅什么意思啊?我把他送到门口,和他道别他也不理我。”
裴希元听呼云烈复述太傅的话,眉头慢慢皱紧,他看向呼云昌,呼云昌也是同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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