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呼云烈叹一口气,他虽听话地拿起笔,口中还是不免哀叹,“会试快点结束吧!”
呼云烈的学业渐入佳境,会试也报上了名。
报完名的那天下午,裴希元给呼云烈放了个假。
呼云烈得了假开开心心的跑到府外玩,裴希元则是被呼云昌派来的人叫到了书房。
“阿烈报完名了?”裴希元刚走进书房,关上门,就听呼云昌问道。
“是。”裴希元走到一旁坐下,低垂下眼睛回答。
“人安排的怎么样?”
“已经找好了。”裴希元道,“春闱前一天我会给阿烈放假,到时候他出府会被人引到秦淮河边。倒春寒落水发烧是很容易的事情。”
“好。”呼云昌脸上没了笑,他肃穆的板着脸。
“可是老师,水下多风险……”
裴希元话没说完,他看到了呼云昌眼底的神色,痛苦与无奈纠缠在一起。
若是有选择,谁又会这样做?皇帝多疑,能保全自己已实属万幸,至于用什么法子保全,容得细想吗?
“学生知道了。”裴希元咽下刚才没说完的话,他抿了抿唇,转而又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把戏做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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