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做好事去了。”呼云烈拧了一下衣摆的水,和谢婧婉走进房间。
呼云烈房间里面有温度刚好的水,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接着把茶杯窝在手心里暖手。
“你?”谢婧婉有些怀疑地看着呼云烈,凭呼云烈在府里的所作所为,他在府外不惹事生非就不错了。
“丞相府小姐的荷包掉秦淮河里了,我瞧见就下水帮她拾上来了。”呼云烈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全然没提自己是一个没站稳被人挤下水的。
谢婧婉无奈地看着呼云烈道:“事是好事。可是如今倒春寒,水里那么冷,你明天又会试。你这孩子,还不去换衣服?着凉了怎么办!”
“知道了,娘。哪那么容易生病,我底子又不差。”呼云烈觉得谢婧婉是想多了,然而他刚放下杯子,就觉得鼻子有些痒,没走两步,“阿嚏阿嚏!”呼云烈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谢婧婉皱紧眉头,叫来丫鬟,“翎儿,快去让厨房给少爷熬碗姜汤驱寒。”
“阿嚏阿嚏!”谢婧婉话音刚落下,呼云烈又打了两个喷嚏。
因着呼云烈的身体不适,呼云府整个被折腾了起来。
丫鬟让厨房烧热水,小厮跑去府外找大夫。
呼云烈已经把湿衣服换下来了,谢婧婉压着呼云烈裹好被子躺床上,她还往呼云烈的被子里面掖了个汤婆子。
呼云烈觉得自己被裹成了一只熊,胸口和脚底像是着了火,汗很快发了出来,浸湿了后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