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呼云府几乎无人入睡。
厨房烧着热水。丫鬟小厮一盆盆热水往呼云烈房间里送,再拿走用过的毛巾去清洗。
谢婧婉和裴希元照看着呼云烈,又是擦汗又是喂药的。
呼云昌在自己的卧房,但他也没睡,而是披着衣服站在窗边,透过窗抬头望了一夜的月。
这一晚上,呼云烈的高烧始终没退下来,喂了之前大夫开的药也不管用。大夫一个又一个赶到呼云府上,都束手无策。
谢婧婉急坏了,神色都憔悴了许多。
呼云烈迷迷糊糊的,他觉得自己醒着,脑袋却又昏昏沉沉,连眼睛都睁不开。
会试要考九天,考生进了贡院根本出不来,呼云烈这个样子,若是去了,就是去送命的。
因此会试他只得缺席了。
转天天亮,城内一个有名望的大夫外出会诊归来。
谢婧婉赶紧派人把那位大夫请过来。
大夫一进屋,先让下人打开呼云烈卧房的门窗,接着要来他这几天吃的药。
刚一闻到味道,大夫眉头一皱,“这……”他神色晦涩地看想谢婧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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