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希元有些难以启齿。
谢婧婉却没有怪罪的意思,她安抚般的拍拍裴希元的手,“这是你们师兄弟之间相处的事情,师娘相信你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道理。你无须在意旁人的眼光,只用思索当事人的态度便可。”
这话说完,谢婧婉抬步往外走去,“行了,你们爷俩聊吧。我就不会掺和了。”她体贴地关上了书房的门。
呼云昌换到主位坐好,裴希元在右侧上首入座。
他的气息已经调整好,脸色好看了许多。
呼云昌也没绕弯子,直接问道:“皇帝遇刺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
“是。”裴希元也没犹豫,“春狩闹出这事,胡家首当其冲。”
“是吗?”呼云昌意味不明的一笑,“四月廿,太后生辰。可是要大操大办的。胡家也是昏了头,春狩都不上心吗?”
“老师。”裴希元声音一低,他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缓缓握成拳,“太子身上,可有胡家一半血。”
“你知道了什么?”呼云昌眼神一冷。
“知道了原来不是飞鸟尽良弓藏,而是成了替罪羊。”裴希元冷笑一声。
“几分真,几分假?”呼云昌眼睛里面满是不可置信。
“老师,我这段时间只忙着一件事,还能蠢到出错吗?”裴希元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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