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谢婧婉先迎了出来,她原本想问呼云昌进宫如何,但是出来看到呼云昌身后的来喜,以及来喜身边端着不知名物件的太监,谢婧婉一愣。
“公公此次前来?”谢婧婉弯唇一笑,暗地里示意翎儿赶紧把呼云烈和裴希元叫出来。
来喜是皇帝身边的人,上次入府也是带着圣旨来的,不知道这回皇帝又颁了什么旨意。
呼云烈吃完饭,粘着裴希元回了屋,死活要让裴希元讲故事。裴希元受不住磨,故事讲了一半,正值精彩的地方,被赶来的翎儿打断。
裴希元问的详细,呼云烈听了一耳朵,只知道宫中来人了。因着故事听得意犹未尽,他神色不大好看。但是呼云烈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走到庭前,他脸上的不虞已经消失殆尽,低着头在谢婧婉身边皮笑肉不笑。
来喜手里的圣旨不知道在宫里摆了几年,裴希元跪下前抬头看了一眼,敏锐的注意到圣旨边缘的炸起的丝绒。但也就是一眼,他跟着呼云府其他人一同跪拜,听着来喜拉长尾音的念白。
圣旨不短,先是对着呼云昌的战绩歌功颂德,接着表示了皇帝对呼云将军的赞叹,最后“盖棺定论”一顶镇安侯的帽子扣下来。
来喜念完圣旨,身后的太监适时递上侯爵印以及呼云昌这半年作为侯爷应得的俸禄。
侯爵印和俸禄由下人接过,呼云昌跪着接下来喜手中的圣旨,恭敬地说了一声:“谢主隆恩。”才站起身。
宣完圣旨,来喜对着呼云昌接着道:“侯爷,侯府的匾额已经命人去做了,不日就能换上。”
“有劳。”呼云昌说,他神色平静看不出悲喜。
又同来喜说了几句话,呼云昌命管家送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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