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呼云昌却依旧坐在座位上,没有离开的打算。
罗平有些慌了神,他现在前路未卜,有今天没明天的,已经走到了这步,不如再拼一把。
心里是一个想法,但真到了要说的时候,罗平双手抱拳,低下头躬身圆滑道:“裴府那件事,胡家确实从中掺和了一脚。草民知道,呼云将军和裴将军交好,裴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您再清楚不过。若不是有人从中作梗,裴家又怎么会有这些无妄之灾。”
“你知道的就这些?”呼云昌面露不耐烦,他不催罗平,一双漆黑的眼睛只盯着对方。
呼云昌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罗平这几年跟在胡文昭身边虽说手脚不干净,但也不敢和呼云昌那双淬了血的眼眸对视。
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罗平的声音有些不稳,“将军英明神武,自然知道我朝文官武官并无不和,按理来说没有世仇何须如此大动干戈。”
“十一年前,裴将军刚从朔北回来没多久。将军您和裴将军早年在朔北镇压边境动乱,军中不少战士为国捐躯,草民虽然是个小人物但也很敬佩二位。边关仗打了十多年才歇息下来。我朝对待戍边士兵想来体恤,抚慰金诸多。只是那么多钱,从国库拨出来不到边关,而是要去后方士兵们的亲人手中。这当中,一层层一道道,可计较的十中最少也有六七。”
罗平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傻子也能听出来他是什么意思了。
“胡文昭竟然真敢!”呼云昌眼睛一利。他的将士们在边关保家卫国,身后的文官非但不安分守己,还要趴在他们的尸身上吸血。
真是令人作呕。
罗平的话还没说完,“其实当初裴将军刚回来哪知道这些,不过将军爱惜下属,曾经到那些遗孀家里去看过。去那一趟,都不需别人说,只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
“好一出借刀杀人。”
胡文昭为了保全自己,陷害裴家结党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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