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呼云昌过来,隋靖棋笑着起身,“侯爷辛苦。”
“殿下客气。”呼云昌声音自然,他施施然入座,等到身边人端着茶上来,人离开关上门才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臣去见了罗平,罗平为了保命几乎全说了。”呼云昌没说罗平说了什么,他注意着隋靖棋的变化。
隋靖棋脸上依旧带着笑,像是没听出来呼云昌的言外之意,“罗平那人我见过,胡家春狩的事绝大多数是由他吐露出来的。这人想活着也好拿捏,嘴也不严,说完春狩还说了些其他乱七八糟的。别的事我也不清楚,加上最近身体实在有些撑不住,只得劳烦侯爷走一趟。
“看来,侯爷这一趟收获颇丰?”
呼云昌知道隋靖棋在装傻,既然隋靖棋不挑明,呼云昌从善如流的跟着一起装傻。
“胡家底下的事不少,若是说怕是要说到明天了。不过罗平手里还有胡文昭的账本,臣不敢轻举妄动。全等殿下指示。”
“账本?”隋靖棋似乎被这两个字引起了兴趣,“这位罗管家手里居然还有个账本,也算是真人不露相了。还好是侯爷去审他,若是我这账本是万万审不出来的。”
“臣惶恐。”呼云昌双手抱拳,起身告罪。
“侯爷这是做什么。”隋靖棋快步走到呼云昌身边,抬手扶住他要下拜的动作。
“这个账本,述职时我会同春狩的那些事一同交给父皇。”隋靖棋看着呼云昌,他的声音有些沉,“侯爷放心。”
果然。听到隋靖棋的话呼云昌心下了然,他没有立刻给出什么回应,只说:“这几日殿下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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