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可以放心了,池鱼早就遭殃了。”呼云烈说。
“呼云烈!”呼云昌严肃地低咳一声。
“如今,我不问是什么事让你和希元闹成这样。侯爷,前厅都听见了,你觉得希元离府的事,会以什么样的缘由,传到何处去?”
“夫人。”呼云昌说着,走到谢婧婉身边,在她下首坐好。
紧握住谢婧婉的手,呼云昌低声道:“若是这事的话,你大可不必担忧。”
“你?”谢婧婉眉头一皱。
“夫人,是你我二人都小瞧了裴湛的本事。”呼云昌缓声道
“爹,你现在说起我师兄怎么奇奇怪怪的?”听着呼云昌提及裴希元,呼云烈出声道,“你不能因为和他吵架,就变得如此小肚鸡肠吧?”
“师兄?若是他还认你这个师弟,我才不知道该不该让你应呢。”呼云昌好笑地看了呼云烈一眼道。
“爹,你该不会想把师兄逐出师门吧?为什么?!之前裴家的事情我们都没有对师兄不管不顾,如今他只是茶楼有事不一块吃饭。还是说,你们有其他事瞒着我?”
呼云烈也不是傻子,动动脑子就察觉到了今夜呼云昌与裴希元不对劲的地方。只是这二位都自诩大人,什么也不和呼云烈说。
“烈儿。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谢婧婉站起来,先轻拍了呼云烈后背一下,一边给他盛饭一边接着道:“你只顾念着你师兄,不想想你爹吗?”
“我师兄不在这我才替他说话的。”呼云烈嘟囔道,他从谢婧婉手中接过碗,没让谢婧婉再盛饭,而是自己给爹娘盛好,放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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