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逸斌又和裴希元简单说了两句话,没再多留起身离开。他走后不久,掌柜端着茶上来,“先生。”
裴希元依旧着眼于棋局,他左右手手谈,摆出来的却不是什么势均力敌的棋局。
黑棋步步紧逼,白棋节节败退,不出五步白棋就会彻底溃败、无力回天。
裴希元没有下完棋,他一抬手抹乱棋局,在把棋盘往前一推。
掌柜在一旁给裴希元倒好茶,看到裴希元的动作,将茶递到裴希元手边,掌柜再去不远处的书桌上取了笔墨过来。
“事情办得如何?”裴希元喝了口茶问道。
“该说的都和诸位皇子说了,就是不知道谁先动手了。”掌柜弯腰回道。
“嗯。”裴希元点点头。
皇帝有七个儿子,六个年岁大了在外出宫建府,年纪小的养在宫里裴希元无缘见面,余下几个用用心思都能说上话。
如今太子地位不稳,三皇子颇得皇帝器重,裴希元只是找了几个人,替他们理清楚利害关系罢了。至于接下来,几位皇子心思活络不活络,有了什么举动、做出了什么错事……
他们自己亲缘淡薄,不顾血脉之情,同他裴湛有什么关系。
裴希元没什么表情,漆黑的瞳眸毫无波澜,像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把信纸叠好放入信封,交给掌柜,“你跑一趟驿馆,把信寄到陵阳,北边的事也不用再瞒着了。说不好他能收到两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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