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自认为天|衣无缝,不过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帝最忌讳这些,五皇子还把主意打到亲祖母头上。削爵已经是皇帝网开一面了。”呼云昌叹息着说。
呼云烈继续想着五皇子的事,莫名觉得有些心凉。
太后上了年纪,在寻常人家,子辈孙辈都是捡着好听的话说,报喜不报忧。五皇子却能狠下心来……
“太后听到胡家哭诉皇帝要抄家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呼云烈低声喃喃,“好在太后缓了过来,若是她没缓过来呢?”
“呸呸呸,不要胡说八道!”谢婧婉皱着眉头,赶紧打断呼云烈的话,“你这孩子怎么刚说你长大了,说话就又那么没分寸起来?”
呼云烈也反应过来,他怎么可以咒人?
“呸呸呸。稚子出口无状,莫怪莫怪。”呼云烈赶紧收回自己大不敬的话,他笑了笑,抱起拳拜拜天拜拜地,希望天上的神仙、地里的土地公都没听到他的话。
“行了,现在这些事都和你没什么关系。也别多想了,早点睡,明日你还得起来练武呢。”谢婧婉对着呼云烈道。
“儿子知道了。”呼云烈点点头,他又用了块点心,喝了口茶,这才起身告辞,“那爹、娘,我去休息了。”
四月十八晚上,宫门快下钥隋靖棋才从礼部出来。
他和一个太监一道往宫门口走,沿途路过了朝阳宫。
朝阳宫就是四月廿太后过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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