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希元早就猜到了孙逸斌会来,他在宫里也有人,孙逸斌一接皇帝的吩咐,消息就传过来了。
“怎么样了?”裴希元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问道。
“太后病重,从入夜到现在呕了三回血了,药也喝不下去。太医束手无策,只能用人参吊着。”孙逸斌一字一句地回话。
“不肖子孙颇多,胡家若是不为一己安慰去惊扰老人家,说不定今年她能过一场很好的寿。可惜,皇帝忍下了,我却等不及了。”裴希元感叹道。
“如此,皇帝差你去城外找太子?那我也不留你喝茶了,长话短说。”他顿了顿体贴地说。
“皇帝让五皇子进宫了吗?”裴希元问道。
“没有,不仅五皇子不在,胡家那边皇帝也没有知会的意思。”孙逸斌说。
“这怎么行。”裴希元眉头一皱,似乎很是惋惜,“太后膝下孙子孙女满堂,这边少个五皇子也就算了。可是胡家毕竟是太后母家,皇帝怎能断了太后和母家最后一点情分。”
裴希元一副替皇室着想的样子。
“先生的意思是?”孙逸斌有些猜到了裴希元的打算。
“还是要去说一声的。皇帝都让你把太子叫回来了,胡家一个人都没有,不合适。”裴希元又喝了口茶,“我不是什么狠心人。和胡家的恩怨是一回事,让他们和太后说上几句话是另一回事。人上了年纪,说一句少一句了。”
“那我再叫人去胡家一趟。”孙逸斌说。
“这事你别掺和。”裴希元摇摇头,“你去寻太子,胡家我找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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