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要在?”皇后反问道。
“皇上派太监去胡府传旨的时候,那太监说皇帝也叫了五皇子进宫,可是我到了慈宁宫才发现五皇子压根不在。”胡文昭说。
原本听到胡文昭问五皇子,皇后是满心不在意的,她觉得五皇子不在才好,这种事情皇帝都不把人叫进宫,这位五皇子已经是不中用了。但是后面又听到胡文昭的其他话,皇后也咂摸出一丝不对劲。
“许是小太监传错了话,又或许皇上半路改了主意。”皇后皱着眉头声音带着猜测,可是这两个说法完全站不住脚。
“那太监到胡府的时候,你们可验明正身?”皇后问。
“絮沅要了他的牌子,确实是太后身边的人。”胡文昭答道。
“既然如此,哥哥你大可不必多虑。皇上如此看重慈宁宫,定不可能有人往慈宁宫插暗桩。”皇后安抚道,“这太监估计就是皇上身边的人。你我都知道皇上如今多疑,他安排一个太监来做什么,我们也都不知道。只怕等太后好转,皇上还要问你,进宫前为何要关心五皇子。”
“你说的有理。”胡文昭被皇后说服,他苦笑一声,“自从上次被五皇子算计,这段时日我都快成惊弓之鸟了。”
“反正他也不顶事了。回头我叫靖临给你出气。”皇后弯起唇,笑着说。
往后皇后和胡文昭都没在多言,他们守在太后床边,时不时用手背试太后额头的温度。
一夜过去,太后没有发热、没有梦魇,连呼吸都是舒缓的。
见状,胡文昭、皇后都松了一口气。
天微亮,皇帝早早醒来,来喜正在伺候皇帝穿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