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太子迟迟不露面不是不想来,而是不能来。
这里面有裴湛几分功劳?
撕开这最后一层障目的纱,呼云昌也彻底想明白了,他小瞧了裴湛。
裴湛是瞒过了所有人的操纵者,此时正站在局外看着局中人互相攀咬呢。
呼云昌突然觉得心有些冷,他竟从来没有看透过裴湛,实在是失职、失德。
谢婧婉领着小厮和丫鬟在院子里,小厮放下手里的水桶和水瓢行了个礼退了出去,丫鬟则把手里裁剪花朵枝叶的剪刀放到了一旁的石桌上。
谢婧婉刚弯下腰用水瓢舀了一瓢水准备浇花,她就看到呼云昌从呼云烈的院子里走了出来。
“国公?”谢婧婉有些意外,“怎么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
“太后突然病重,这寿宴怕是办不下去了。”呼云昌解释着,自然而然的拿过谢婧婉手中的水瓢,开始给花浇水。
顿了顿,呼云昌出声问道:“阿烈呢?”
“去找裴湛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段日子认真刻苦,就是爱往那边凑。爱去就去吧,孩子自己的事。”谢婧婉说。
“不可。”呼云昌神色是少见的严肃,曾经提到裴湛他眼中的欣慰、自豪神色此刻全都荡然无存。
谢婧婉看到呼云昌的表情,她微摆了摆手,示意院子里面的丫鬟小厮都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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