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不是亲兄弟。”隋靖棋低声道。
呼云昌清楚地听到了隋靖棋说的话,他的表情有一瞬间晦涩。
之前的某次暴雨天,隋靖棋在宏懿宫门口,似乎也对呼云昌感叹过同样的话。
彼时的呼云昌心无旁骛,如今却觉得隋靖棋的话听起来也着实有些可笑。
关系再亲近又如何?人各有志,谁也拦不了。
呼云昌和隋靖棋并肩缓步走着,许是刚才隋靖棋的话让呼云昌有了些许动容,呼云昌心里突然有了话想说,“殿下放宽心,臣说句不该说的,寻常人家尚且因为一日三餐吵架,更何况皇室。”
呼云昌声音一顿,他垂首看着地上的青石板,眸色沉了下来,“若是权势迷了人眼,那不如就趁机收回权势,免得后患无穷。”
隋靖棋瞳孔一颤,隐藏于衣袖中的手指蜷缩起来,“国公爷说的是,可我一时无法说服自己。”
呼云昌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又走了会,走到了宫门口。
宫门口并排停着两辆马车,一辆是呼云府自家的马车,另一辆则是宫内安排出来的送隋靖棋回府的马车。
呼云府的车夫见呼云昌走出来,赶紧下车笑着迎接,“国公爷,夫人回府之后,挂心与您,赶紧让小的驾车过来等候了。”
“让夫人费心了。”听到车夫的话,呼云昌脸上立刻挂起了幸福的笑,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微一抬手对着隋靖棋打招呼,“三殿下臣先行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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