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究其缘由已无道理。”呼云昌摇摇头。
“唉。”谢婧婉叹了口气,“我让人叫阿烈回来,他虽不用进宫吊唁,但是国丧当前,他还是在家待着比较好。”
谢婧婉说完,叫了个小厮,让他快步去茶楼找呼云烈了。
谢婧婉和呼云昌都换了朝服进宫吊唁。
宫门口停着诸位大人家里的马车,呼云昌扶着谢婧婉下车,一抬头又看到了秦粟民和他的夫人。
“国公爷,又见面了。”秦粟民的表情很是热络。
“秦相。”两家人打了照面彼此问好行礼,现在他们没再说什么话。
宫门口人多眼杂,小心为上。
宫里有太监引路,本来以为是往慈宁宫走,结果太监带的路还是朝阳宫,呼云昌的表情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灵堂竟然置在了朝阳宫。
“听说是太后娘娘最后还是没撑上寿宴,陛下心里哀愁,就把灵堂布置在朝阳宫了。”秦粟民低声对着呼云昌道。
呼云昌点点头没有说话。
一行人没走多久就到了朝阳宫,朝阳宫外路过的宫女太监似乎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们低垂着头快步从宫外走过去。
来吊唁的臣子诸多,仔细听还可以听到压抑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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