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并不觉得隋靖棋的沉默是软弱、胆小的表现,相反随着时间推移,皇帝觉得隋靖棋越发符合他心目中的储君。
他只是年纪太小了,还未娶亲,第一次见到暗潮涌动的皇宫,隋靖棋还对他的兄长抱有幻想,觉得怎么会有人有弑父杀弟的念头呢?
比起一个冷漠的储君,皇帝更喜欢心怀慈悲的皇子。
“父皇……”隋靖棋还想说些什么,被皇帝一抬手打断了。
“靖棋,父皇信任你,你不会让父皇失望的对吗。”皇帝淡淡地发问。
隋靖棋抿住了唇,未尽的话语卡在嗓子里,他无法发出声音。
最终隋靖棋垂下眼睛,妥协一般地点点头,“儿臣,遵旨。”
“忠国公,你呢?”皇帝这才看向呼云昌笑着发问。
“臣领命。”呼云昌站起身来抱拳道。
“有爱卿如此,夫复何求。”皇帝苍白的脸色好转许多,他朗声道。
一句话音落下,皇帝该嘱咐的也嘱咐完了,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来喜有眼力见的递上一杯温水供皇帝顺气。
皇帝抿了抿水,对着隋靖棋道:“靖棋,你有要事在身,朝阳宫这几日可以不去了。”
“还是要去的。”隋靖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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