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昭受贿来的、私吞来的钱,大部分都送到了东宫。
隋靖临再不知道银钱为何物,看到那么多钱财,他心里就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怀疑吗?
他是过于信任这位舅舅,还是做了顺水推舟的人?
隋靖棋不敢细想。
“陛下,这些毕竟都是人证的言辞,并没有物证佐证。虽然证人话语中的库房、盐场臣和三殿下去看了都对得上,但毕竟还不算证据确凿。”呼云昌出声道。
“朕知道。”皇帝点了点头,他侧头对着来喜说,“宣孙逸斌。”
“是。”来喜点头,小跑着到了宏懿宫外面,命小太监去叫人。
孙逸斌来得很快,他先对着隋靖棋和呼云昌行礼,接着跪在地上叩首,“臣孙逸斌,拜见陛下。”
不知道是不是呼云昌的错觉,在孙逸斌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呼云昌似乎闻到了一股并不浓郁的血腥味。
孙逸斌身上有伤?呼云昌下意识地多注意了一下孙逸斌,但是见他动作自然如常不像是身上带伤的。
呼云昌有一丝疑惑,他闻错了?
皇帝见孙逸斌来了,也没迂回,直截了当地吩咐命令,“后天太后出殡,等太后入了皇陵,不用等候胡家就地抓捕关入天牢,太子抓起来送入东宫禁足。”
听到皇帝这样重大的命令,孙逸斌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他的神色没有丝毫惊讶,面无表情的道:“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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