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呼云昌走后,皇帝接着屏退了左右,宏懿宫内只剩下了他和隋靖棋。
“靖棋,这几日你作何感想?”皇帝褪去了面上的严肃神色,他面容柔和,如同一位好接近的父亲在和儿子谈心。只是他说出来的话,隋靖棋却不敢放松警惕。
“感想不多,儿子只是在查一件案子,余下的估计要等一切尘埃落定才来得及细想。”隋靖棋道,“如今胡家的事情已经渐渐浮出水面,但是证据尚且不足。儿臣最开始觉得,胡大人再有什么心思,他的初心也是好的。可是……儿臣想的粗略浅薄了。”
“朕最初也是像你一样,信任着胡文昭。”皇帝声音有些沉。
他也没有再问隋靖棋对于太子是什么看法,没必要。又简单地嘱咐了隋靖棋几句,皇帝也让隋靖棋离开了。
这边皇帝把隋靖棋叫走查胡家,另一边胡文昭在太后棺椁前守灵也不是傻子。
三皇子第一天在太后灵前被来喜叫走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不过胡文昭在宫里,总归是鞭长莫及,宫里人多眼杂,他连太子之前到底去了哪都没来得及问出来,现如今也只能让底下人多跑跑腿,把能清理的都清理干净。
太后出殡的前一天,守灵的人都无需再继续守下去。
天还亮着,胡文昭同太子一道去了皇后宫中拜见。
他们前脚刚走,孙逸斌后脚看了满眼,他脚步没停,往宏懿宫走去。
走到宏懿宫,孙逸斌没有进殿内,而是避开门口的侍卫和太监示意屋顶上的麻衣男人。
麻衣男人轻声从屋顶上跃下,“先生。”他对着孙逸斌恭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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