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的地方离皇陵并不远,呼云昌先让隋靖棋上车,接着去叫了随行的太医来。
胡文昭用来行刺的就是普通的匕首,隋靖棋穿着祭服,伤口并不深。
太医给伤口上了药包扎,出声嘱咐道:“殿下,您的伤口头三天不要沾水。每日换一次药。”
“我知道了,劳烦刘太医了。”隋靖棋的声音有些轻。
“殿下言重了。”刘太医收拾好东西躬身道,“您好好歇息,臣先告退。”
太医离开后,隋靖棋看向呼云昌,他的眼睛里面没有对于刚才事件的后怕,有的只是疑惑与不可置信,“呼云将军,我大哥他真的要……”
“殿下,人是胡家的私兵,闯出来要刺杀陛下的也是胡文昭。目前看来,此事和太子的唯一联系就是他母家姓胡罢了。”
“我知道,我知道……”隋靖棋坐在马车里,他倚靠着车厢,目光片飘忽不定没有落点,说出来的话也是苍白的自我安慰。
呼云昌看着隋靖棋这个状态,也知道这个时候他不应当再多言。
对着隋靖棋行了个礼,呼云昌道:“殿下好生休息,臣先退下了。”
隋靖棋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从车上下来关上车厢的门,呼云昌往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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