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成功?”裴湛眯起眼睛,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他什么时候到的朔北?”
“今年五六月份的时候,从菱湖突然调过去的。”王掌柜低下头,“本来朔北就有几个顽固是呼云党,如今尚成功一去更是不好拉拢了。”
“呵……”裴湛笑出了声,他声音带着自嘲“倒是我的不是了,老师给我了那么长的时间,我还是没有把握住。”
“那便罢了,朔北先放放。”裴湛的手压在信上,“同几位将军保持信件往来,龚正坤的信一到金陵,立刻传信过去,兴兵。”
“是。”王掌柜和孙逸斌异口同声道。
裴湛对着孙逸斌接着道:“等龚正坤的信过来,找个人,在朝堂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皇帝听。
“让他好好看看,这就是他宠信了几十年的好国舅。”
裴湛吩咐完,王掌柜得了令就转身离开。
“这几日弹劾胡文昭的折子只多不少,皇帝总得找个人说话。估计你一会进宫的时候刚好可以遇见呼云昌。”
“我这位前老师,虽说是个武将,但只要你给他点头绪,很快就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理出来。”裴湛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些许意味不明。
“你一会儿回宫见到他,要是他问你身上的伤,你就把前因后果都说给他听。”裴湛说,“师徒一场,就当我最后提个醒。”
“是。”孙逸斌不明白只是一句话,可以给呼云昌提什么醒,不过他还是记住了裴希元的命令。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孙逸斌的神情很是惊讶,先生怎么会知道他回宫就会遇见呼云昌,又如何猜到呼云昌真的问了他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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