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说明完了事项也没有在宏懿宫久留,他对着皇帝行了个礼起身离开。
“陛下,老奴让人把孙逸斌的尸体抬到阴凉处了。要怎么安置呢?”来喜出声问道。
“怎么安置?”皇帝唯一抬眼,冷笑一声,“找块凉席卷卷丢乱葬岗去!他还配风光大葬吗。”
皇帝说着又动了怒,他的额角一突一突的。
“陛下息怒!”来喜赶紧出声劝慰,“莫要因为这般不中用的人,气坏了您自己的身子。”
皇帝缓慢地呼出一口气,他在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他刚才说的也是气话,总不至于真的把孙逸斌扔乱葬岗去,“降一级礼制把他安葬了吧。”皇帝道。
“奴才遵旨。”来喜说着,注意到皇帝越发难看的脸色,他敏锐地察觉到皇帝身子不爽。
“陛下,您先喝口热茶。老奴这就去传太医。”来喜说着把一盏茶放在皇帝手里,看着皇帝喝下茶他面上的紧张没退散多少。
皇帝确实此时手脚都在发麻,他用尽极大地力气才稳稳地端起茶盏,他已经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一阵黑一阵白的。
“……你。”皇帝张了张嘴,一句话竟然没有发出声音。
来喜看出了皇帝的力不从心,他赶紧凑到皇帝耳侧,好让对方不用费力气大声说话,“陛下,您说老奴听着呢。”
“你叫……太医的时候路上、隐蔽些,不要让人……看见。”皇帝断断续续地才说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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