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盯着人家看也不礼貌,呼云烈瞟一眼就收回视线,然后再瞟一眼。
看了两眼侍卫,认清楚他身上服饰的纹路和腰间的佩刀,呼云烈就又低下头来看着自己挂在腰间的刀。
呼云烈并不是很了解宫中侍卫的级别安排,他看着侍卫和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京畿军的,只是衣服上面的纹饰不大相同,佩刀刀柄上的花纹也不一样。
抬手摸了摸刀柄上的梼杌纹,呼云烈不再到处看,开始眼观鼻鼻观心。
在门口站了没多久,宏懿宫内就传来脚步声,来喜笑盈盈地走出来,看到呼云烈他脸上的笑容似乎有真切了几分,“呼云公子,皇上刚才还念叨您呢,您恰巧也就进宫了。”
说着,来喜引着呼云烈往宫内走去。
他们路过原本批阅奏折的偏殿,偏殿门半掩着,里面也没有什么动静。
呼云烈的脚步下意识放缓,他记得听人说,皇帝重病,三皇子监国批阅奏章,那三皇子在哪?是不是就在那个门后?
来喜不知道有没有看出呼云烈心里的想法,他脸上的笑容不变,一边走一边对着呼云烈说:“呼云公子,陛下在卧房等您呢。”
皇帝的卧房内充溢着复杂的香味,一开始是浓重的龙涎香味,龙涎香味末端萦绕着一股绵长的药香。
卧房的中央摆放着香炉,烟雾从香炉的孔洞中溢出,往屋顶蔓延。
隔着香,呼云烈似乎看到了皇帝皮包骨的模样。
“陛下,呼云公子来了。”来喜轻着声音走上前,他撩开帷幔,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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