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隋靖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他的声音还是流露出了一丝颤抖。
他从未想过呼云昌会败,也从未想过反叛军竟如此厉害。
皇帝睁开眼眼睛,看着隋靖棋,他的眼睛浑浊,瞳眸深处的神色却是坚定的。
“你去宣秦粟民和户工兵三部,一要稳住前线的补给,二要稳固军心。不过是败了一场,不是什么大事。战场瞬息万变,胜败皆是常事。靖棋你可懂得?”皇帝地声音缓慢又清晰,像是一块磐石。
隋靖棋刚才还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听到皇帝的话他立刻冷静了下来,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
“父皇,儿臣知道了。”恭敬地对着皇帝行了一个礼,隋靖棋离开宏懿宫,按照皇帝地吩咐办事去了。
隋靖棋离开后,皇帝的表情没有轻松,反而又严峻了几分。
北大营前来递信的士兵还在,皇帝似乎知道对方是谁,他直接问道:“朔北如何?”
听到皇帝这样问,士兵也没有什么疑惑神色,他抱拳行礼对着皇帝道:“禀陛下,朔北很是安定。”
“尚成功呢?他听到呼云昌出征有什么反应?呼云昌去了芜城可有往朔北去信?”皇帝接着问道。
“尚成功并无什么反应,依旧按时在军队操练。呼云将军除了给金陵写信,并没有人和其他人有信件往来。”士兵一字一句地道。
“朕这位忠国公,不知道是该说他傻,还是该说他聪明。”听完士兵说话,皇帝露出无奈地笑,他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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