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云昌不是第一次出去领兵打仗,他十余岁跟着父亲上战场,戎马一生。往常谢婧婉从没有如此忧虑、不安过。
她不是担心呼云昌打败战、回不来,而是想到皇帝近几年的种种手段,她怕呼云昌最后是死在自己人手中。
呼吁烈不知道谢婧婉的种种想法,只以为他娘有些关心则乱,呼云烈搬着凳子往谢婧婉身边靠了靠,“娘,你放心。我爹打了那么多仗,这次也定是凯旋的。”
“我们两个人在家里,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好好吃饭,等着我爹带着胜利回来。你说是不是?”呼云烈说着,拿起谢婧婉手边的筷子,重新把筷子塞进谢婧婉手中,呼云烈安慰道,“娘,您快些吃饭吧。您不先动筷,儿子哪敢先吃饭?一会就都凉了。”
谢婧婉听着呼云烈的话,她心里的焦虑情绪消散大半,有些忍俊不禁,拿着筷子给呼云烈碗里夹了块肉,谢婧婉道:“快些吃饭吧。”
呼云烈没急着吃,等谢婧婉用了饭,他才心满意足地吃起来。
金陵城很安稳,城中百姓像是忘记十日前有大军开拔的事情,该吃吃该喝喝。
呼云烈依旧在皇宫当差,当差几天他觉得皇帝实在是杞人忧天,三皇子身边连个生人都没有,又怎么会有人来行刺。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倒也没懈怠,依旧每天按部就班的站岗。
连绵的雨下了十天,第十一天终于停了。
乌云不再蔽日,阳光打在未干涸的雨水上,像是镀了一层金漆。
随着雨停,皇帝的身体也慢慢好转起来,从一开始的胸痛咳嗽、卧床起不来,到如今脸上有了些许红润,也可以坐起来接见臣子了。
只是皇帝毕竟上了年纪,大病一场之后,他脸颊上越发挂不住肉,头发已经将近全白,瘦骨嶙峋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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