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云昌没有说战事会不会胜利,也没有说自己会不会回来。
谢婧婉小心的收好信,不强求一些问题的答案,接着她看向管家说:“管家,去叫阿烈过来。”
“是。”管家不知道呼云昌在信中写了些什么,他并没有多问,应下声来离开了佛堂,往呼云烈的院子去了。
谢婧婉诵经的时候,佛堂的门是关着的,如今她要叫呼云烈来,便没让管家离开时把门带上。
站起身来走到门口,谢婧婉抬起头来,夜色并不算太浓重,天不是一片黑,反而透着一股紫色。
夜空中的月亮遮蔽了一半往下弦去,谢婧婉凝望着月亮。
这世间人人抬起头来,看到的都是同一片天、同一盏月。
月下的人收回视线,呼云昌在帐篷门口停了片刻,回过头来询问身边的卫兵,“军师已经带着人出发了?”
“禀将军,军师天黑之后就出发了,他沿着小路走,想必过不了几日就能到朔北了。”这卫兵是军师离开后新调到呼云昌身边的,他第一次听到上峰的问询,语气恭敬又端重。
“嗯。”呼云昌点了点头。
收到皇帝密信的时候呼云昌也是惊异的,如同皇帝信中所说,不管出于什么缘由,不到万不得已呼云昌不会把找援军的念头放在朔北身上。
一来朔北是边境,虽然边境已经安稳了许多年,但是唯恐外族还在虎视眈眈,知道了朔北防御不强的消息后起什么坏心思;二来这一个朔北是皇帝至今不可放下的心头大患,因为一个朔北葬送了多少人?呼云昌实在不想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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