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隋靖棋的话,看了眼竹息,呼云烈道:“殿下,我有要事启奏。”
呼云烈的视线流露的很明显,隋靖棋虽然不知道他要说的到底是什么,但还是对着竹息摆了摆手,“你先下去。”
“是。”竹息放下手中的墨条,抬步离开偏殿,离开时他还细心地关好了门。
隋靖棋注意到竹息的动作,他没说什么,面上的表情却很满意。竹息是他进宫后皇帝选派过来的人,踏实很心细,隋靖棋身边没有像竹息那样用得惯的下人了。
偏殿内只剩下隋靖棋和呼云烈两个人,隋靖棋视线从奏折上移开,他看向呼云烈,“阿烈,怎么了?”
“殿下,请看。”呼云烈上前一步把呼云昌的私信交给了隋靖棋。
隋靖棋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字迹面露讶然,“这是呼云将军的来信?”
“是。”呼云烈点点头,“我爹怕宫中人多眼杂,让我把信带来给殿下。”
“宫中人多眼杂?”隋靖棋微一沉吟,他不傻,呼云昌按时按点给宫中递信传递战报,如今却单独让呼云烈另带一封信进宫,这说明宫内并不安全了。
这样想着隋靖棋打开呼云昌的信,他迅速地把信看完,眉头紧紧地皱起,“荒唐,太荒唐了。这裴湛真有通天彻地的本事?到处都有他的眼线?!”
隋靖棋面色铁青,根据呼云昌的信中所说,细作除了在宫中,还有可能……在北大营。
拿着信站起来,隋靖棋抬步往外面走,“我去和父皇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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