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陛下要闻着这香才有些精神。”来喜适时出声道。
隋靖棋面容严肃,可是皇帝若是执意要做什么,他再劝也没有用,低叹一口气,不再提香的事情,隋靖棋让呼云烈把信递给皇帝,接着道:“父皇,这是呼云将军让阿烈带进宫的信。”
“信?”听到隋靖棋的话,皇帝皇帝接过信,神色也严峻起来。
低头看完信皇帝意味不明地说:“朕的皇宫还有北大营都能让他安插进细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说道最后皇帝嗤笑一声,倒没有因为信中的内容过于动怒。
只是隋靖棋注意到,皇帝捏着信的手,骨节用力到泛白。
“父皇,那此事……”隋靖棋请示道。
“靖棋,你接了信时作何想法?”皇帝问着隋靖棋的主意。
隋靖棋也没有犹豫,直接道:“儿臣认为,呼云将军暗中发信,就是为了防止那些细作有所防备,我们好出其不意一举抓获。此事若是动用刑部或者大理寺未免声势浩荡,倒不如让京畿军乔装打扮一番探查。”
“不错。”皇帝点了点头,“探查完抓到人之后呢?那些细作该如何处罚?”
“抓到人之后,立即封锁城门。细作在让刑部审问,看看金陵城内可还有其余内应。”隋靖棋说。
“好,靖棋长大了许多。”皇帝满意地看着隋靖棋,脸上带着笑意,“那这件事就由你全权办理吧,刚好你手边还有个呼云烈,你们二人想必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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