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副将说有话要禀告。”军师神色为难。
“先把他抬进军医帐篷中去,我随后就到。”
“是!”
呼云昌捏紧拳头,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军医帐篷中,军医刚取出副将身上的箭镞。
好在副将身上穿着铠甲,箭镞没有伤及要害。
呼云昌走入帐篷,副将一看到他,脸上还惨白着就要直起身体跟呼云昌说话。
“你快些躺下。”呼云昌赶紧按住副将,让他躺好,“有什么话你躺着说即可,慢慢说不着急。”
副将被呼云昌按回到床上,他缓慢地把胸膛阻塞的郁气吐出,因为带着伤他不敢大动,可是随着动作胸口还是有撕扯般的疼痛。
“将军,我奉您的命令沿着小路去往朔北,沿途被……被人截了。”副将声音一顿,“我们的人死伤大半,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知道朔北去不了了,只能退而求其次,把带着的信鸽找了个隐秘地方放了出去,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平安到朔北。”
“这也是无法预料的事情。”呼云昌听到副将的话安抚道,他注意到了副将话语中的停顿,接着问道,“对面的将领你可认识?”
“认……认识……”副将面露犹豫,半晌才下定决心点了点头,“是……是范猛。”
“竟然是他。”呼云昌话是这么说,语气里面并没有多少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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