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新的公事没有想起来,倒是听隋靖棋说是来看自己的。
呼云烈微一皱眉,有些茫然,“看……臣?”
“军师说你这几日除了吃饭都不怎么出帐篷。”隋靖棋面露关心,“可是出了什么事?若是你有什么心事不要憋在心里,不好和我们说,你就找匹马儿,和马说说。”说到最后,隋靖棋笑了起来。
呼云烈听到隋靖棋的后半段话也笑出了声,笑过之后呼云烈摇摇头,“臣能有什么心事。战事顺利,军队士兵也都按时训练。”
说着,呼云烈的表情黯淡了下来。
他并没有心事,呼云烈抿了抿唇。
只是可能离金陵城越来越近了,攻下连兴之后,呼云烈每晚都会梦到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旧事不是呼云烈的梦魇,也不会让他踯躅不敢往前。
呼云烈不过总是想起他离宫前见到呼云昌的最后一面,以及晚霞如血时他娘驾马离去的背影。
这些话说出去又有什么用呢?不会有人和他怀抱着同样的情绪怀念。
这样想着呼云烈又摇了摇头,重复道:“臣并没有什么心事。若说臣心里有事的话,那也只有攻入金陵,光复湘国这一件事罢了。”
听到呼云烈这样说,隋靖棋脸上的担忧表情没有减少,他不信呼云烈说的,可又不知道从何处下手出言宽慰他。
低叹一口气,隋靖棋不再强求,“我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但是阿烈,你听我一句。凡事不要绷太紧,别太累。我们已经徐徐图之了两年,就更不在乎这一朝一夕了。你也别总是在帐子里一个人待着,哪怕多跟军师说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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