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不意外秦粟民的人选,他摇了摇头,“陈将军带兵打仗可以,监国却不行,若是让他监国他能连夜跑回军队去。况且出征的时候朕还需要他领兵。”
裴湛这样一说,就是把朔北的三位将军都排除在外了。
秦粟民沉默了下去,还有谁他没有想到呢?
这边秦粟民还在思考,另一边裴湛慢悠悠地开口道:“秦相只忘了一个人。”
听到裴湛这么说,秦粟民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向裴湛,原本以为裴湛会继续说出人名,却没有想到对方的眼睛一直放在秦粟民身上。
秦粟民等了半天也没见裴湛说话,很快他福至心灵。
眼睛倏地睁大,秦粟民脸上满是惊异表情,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陛……陛下?您说的人是臣?”
秦粟民确实是最好的人选,他之前没有提自己,一是因为他怕自己自荐被裴湛怀疑另有目的,二是因为秦粟民觉得自己并不在裴湛信任的人选中。
骤然听到裴湛心里所想的人就是自己,秦粟民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着秦粟民惊变的神色,裴湛声音坚定地说:“爱卿,朕信任你。”
秦粟民缓慢地呼出一口气,他站起身来,面容坚毅,双手抱拳躬身,礼数周全的对着裴湛一拜,他一字一句,“臣定不负陛下嘱托。”
裴湛很满意秦粟民的反应,他点了点头,叫秦粟民起来。
不再说什么朝廷上的政事,裴湛闲聊一般地问道:“秦相,朕记得令嫒嫁了柳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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