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不反抗,每天时不时扫一眼路过自己身边士兵的样貌,更多时候他是在盯着地面发呆。
几天过去,呼云烈知道朔北军所剩的应当不多了,这一路上他没有见到其他活着的朔北军。
想必一来是裴湛限制,二来凶多吉少。
车马辘辘,又半个月过去,呼云烈回到了金陵。
当初他离开金陵的时候,金陵城中烽火连天;如今回来,金陵还是他记忆中的老样貌,但是他却成了无法抬眼观看的阶下囚。
囚车没有从正门入金陵,而是从西边的侧面进入,直接驶往了大理寺的天牢。
天牢昏暗,只有巷道两旁点着蜡烛,有些聊胜于无的光亮。
呼云烈手脚镣铐没拆,被狱卒推搡着关入一个单人间。
“好好在里面呆着!”狱卒声音恶狠狠地,接着关上门。
门一关,仅剩的光亮也就此消失殆尽。
呼云烈倚靠在墙壁上,他的脚下踩着稻草。摸索着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呼云烈闭上了眼睛。
若是隋靖棋还活着,呼云烈可能还要担心裴湛会派什么人、用什么法子来审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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