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真的被安排到了前湘帝陵守灵,而是不要去刑场砍头。
这段时间呼云烈没见到过裴湛,裴湛也没有派人来审问。
裴湛这是什么意思?呼云烈想不明白,也觉得自己如今揣度裴湛想法的样子很可笑。
他什么时候明白过裴湛,他从来都不知道裴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呼云烈的脸冷了下来,他把手里的圣旨丢到一边,抬步去洗澡。
总归能去前湘帝陵还算不错,呼云昌忠君爱国,想必魂魄会在帝陵前驻守,那么呼云烈在湘帝的灵前说话,呼云昌也能听到吧。
呼云烈很快洗干净自己,穿上新衣。又过了会,房门自外打开,来人不再是宣旨人而是换了一个穿着粗布衣料的马夫,马夫身后跟着一队士兵。
马夫看着呼云烈,嘴巴张开发不出声音,同时抬手比划了一下,让呼云烈出来。
他是个哑巴。
呼云烈抬步就往外走,却被一旁的侍卫拦住,为首的小队长皱着眉头看向屋内,“圣旨——”
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裴湛写的圣旨被呼云烈散乱的丢在桌子上,实在是不显尊重。
呼云烈扯了扯嘴角,没打算和对方起争执,他返回去拿起圣旨叠好再走出来,这次他没被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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