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下来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的五十多岁的男人,黝黑的脸上已经有了年龄的沟壑。林凌还没说话,他率先开了口:“你是城里来帮忙的后生娃娃吧,等急了吧,我是后山村的村支书,快上车吧我带你过去。”
林凌听这,赶忙说:“没等多久,谢谢村长。”
心想,你们再不来接我还以为自己要在这里喂狼了,想到第二天新闻头条支教大学生一去不复返,深夜被狼啃噬的新闻,林凌不禁打了个寒颤。
林凌车之后发现车上除了司机之外,后座还坐着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男生,长相清秀,看着打扮也不太像后山村的人。
后面的座位堆满了杂物,林凌的箱子放不下,本想放到和那个男生中间,看看箱子上的黄土,林凌一屁股坐到里面,把箱子靠在自己右边,对着旁边的青年说:“抱歉啊,兄弟,箱子有点大,委屈你挤一下了。”那个青年并无过多表示,皱了下眉头嗯了一声。
村长乐呵呵的向林凌介绍,“开车的是我们村的李大霸,这个后生是卫生所的秦肖,来半年了,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语言,可以多交流一下。”林凌看了看旁边的青年,抿了抿嘴。心想:“切,这一看就是个闷葫芦,和这种人一起待时间长了估计得丧失语言能力。”
面包车在静谧的乡路上行驶着,村支书和李大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偶尔转头问几句林凌的情况,秦肖一直闭目养神,过了约莫十五分钟,车终于停了下来。
进入红色的大门,是相对的两间平房,朝南的那一间屋子已经看样子已经有人住了。那个不说话的青年径直走进那间屋子林凌才意识到自己是要和那个闷葫芦住一起。
村长帮着林凌拿下行李,“林老师啊,我们这个后山村好多年没来支教老师了,没有单独的教师宿舍可以安排,就先和秦医生住一起吧,你们都是年轻人,聊得来。”
林凌跟着村长走进屋子,该有的都有,还算干净整洁,看得出是经常打扫的,唯一不方便的大概就是上厕所了。
村长正帮着林凌安置行李,李大霸提着两个热水瓶进来了,“林老师,给你打了点水,你先用着。”
“差不多了,林老师先休息吧,明天早上有人会带你去学校。我们先走了。”俩人说着离开了。
乡村的晚上比城市里要安静的多,林凌有些不太适应,对面的秦肖一路上也没说一句话,看着就是个不好相处的,不过村长也说他是个不爱说话的,所以林凌没太放在心上。
林凌听着外面蛐蛐的叫声,迷迷糊糊的就快要睡着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急促,林凌被敲门声惊醒,一边起身一边嘟嚷,“大半夜的谁啊,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嘛。”把门打开,院子里根本没人。林凌一时之间就有点慌了,刚才敲门声那么大,不可能的听错了,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
再看看对面秦肖的屋子没有任何动静。那么敲门的人是谁呢?林凌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感觉头皮发麻,想起小时候老人讲的那些乡村怪谈,不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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