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好奇的问：“是什么啊？”
“是他做实验时认真的样子，太迷人了。”谢婉婉一脸花痴，就差眼睛里冒出小星星了。
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按照大众的审美标准，杨明宇的长相应该还没达到迷人的标准。谢婉婉生前也是生物系的学生，杨明宇在最新一批的研究生里算是佼佼者，也许是有专业知识光环加成，所以谢婉婉认知里的杨明宇应该是有滤镜的。
在林凌认识的男生里，林凌认为赵天齐的长相应该还算是不错的，阳光帅气，虽然只是表象罢了。如果论内外兼修的话，秦肖应该也能排上前几了，可惜毁在了那张偶尔毒舌的嘴上面。
“婉婉学姐，你以前也是生物系的学生吧？”林凌问道。
“对呀，可惜我没有那么好命，没能读到研究生就gameover了。”谢婉婉对于自己的死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怨言。
“你是好奇我是怎么死的吧。”谢婉婉转过头来正对着林凌。“都过去了，当时实验室着火，没能跑出去，其实火势不大，我是活活被烟熏死的。”
林凌看新闻的时候看到过不少类似的案例，很多火灾中的丧生者都不是被烧死的，绝大多数是被燃烧时释放出来的有毒气体熏死的。
林凌有些可怜的看着谢婉婉，慢慢窒息的感觉一定很绝望吧。“学姐为什么一直在这里徘徊呢，人死了之后也应该有一个去处的吧。
谢婉婉似乎还在回忆当时的情景，表情有些木然，听到林凌的话回过神来，“我也不知道，我死了之后就一直在这里徘徊了，有一天我发现我发现杨明宇好像可以感觉得到我的存在，就用在手机上打字的方式试图和他沟通，没想到他真的回应我了。”
谢婉婉的神情尽是小女儿的娇羞，林凌觉得人鬼殊途，谢婉婉和杨明宇之间是不可能的，但是这话，他只能对杨明宇说。
林凌想起来长生药的事情，谢婉婉应该是知道，毕竟这件事情就是谢婉婉透露给杨明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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