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风棋国物产丰富,百姓安居乐业,风澜兄弟礼贤下士,口碑极佳。
先生为何不思报效故土,反而弃国投敌,个中理由,能否坦言相告?”
佩潦夫妇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愧,随即恢复正常。
李木一直盯着他们看,对他们的反应还算是比较满意。
他是故意的,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直截了当的了解对方。
如果这对夫妇毫无羞耻感,只能说明他们的城府极深,这样的人他可不敢重用。
佩潦起身说道:“大帅所言不假,我们夫妇本是风棋人士,本应报效故土。
怎奈风棋败相已生,不得不另寻明主,救风棋同胞与危难中。”
败相已生,这是什么道理?
李木和林婉对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
风棋国兵精粮足,风棋双杰名声在外,无论怎么看,都是蒸蒸日上的势头,怎么会是败相已生。
李木笑道:“先生未免耸人听闻了,我与风棋交战数次,顶多维持不胜不败的局面,先生所言的败相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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