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满心欢喜,高高兴兴的坐鸟回去了。
随即,朝廷传下王者,封李木为镇北侯,总领北方二州,政务军事皆听其调度。
接到王旨后,北二州州牧麻溜改拜了新主子。
他们本已生出反意,佩潦夫妇就在他们的州牧府里做客,哥俩天天接受洗脑,本就七八不离九了。
如今,接到朝廷的旨意,允许他们改换门庭,那还不痛快的重拜山头,羞迷啥呀。
李侯军声势大振,众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正如前文所言,大家的嘴里虽然都是一套一套的,但是,心里面都明白,他们私投李木的行为就是反叛。
甭管理由有多么充分,叛就是叛,和男女出轨的性质没啥不同。
生活不如意就要出轨吗?
感情不如意就要出轨吗?
一样的道理,不得志就要叛国吗?
所以,即便没人说什么,大家的心里还是觉得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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