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彭大不放,五组待会儿邓开灯他们肯定要闹,老百姓一闹起来,村里又没有人镇场子,回头怎么办?
一旦遇到那种情况,唐俊是不是要去找已经暂停书记职务的杜祖学来控制局面?如果事情到那一步,乡里钱书记面子就丢尽了。
钱书记来黄土坪时间本就不长,还未完全站稳脚跟,如果他在红鱼村的问题上翻车,他在班子中还有威信?
“张所,刚才我给钱书记打电话汇报这件事情,书记的意思是让你按规矩办,该抓人就抓人!现在有些人传谣,说钱书记和马乡长是对头。
我看这些人就是嘴欠,至少在今天这个事情上,他们的意见就是一致的!你把人带走,村里的事情我来摆平,你放心撤吧!”唐俊道,他手中夹着烟,说话不紧不慢,就像是一杯温吞水。
张红愣了一下,忍不住道“真抓人?”
“那可不真抓吗?书记和乡长都让你抓,你不抓能成?”唐俊淡淡的道。
两人说话间,陈博掀开门帘走了进来,道“张所,妮玛,这帮人在外面越聚越多,我看到有人抄了扁担,不……不……不会有事吧?”
张红豁然站起身来,大门是虚掩着的,他站在大门口看了一下外面的晒坪,好家伙,这才一会儿功夫,晒坪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黄土坪是土家族乡,汉子们有些还穿着民族服饰,土家的民族服饰大抵就是湘西剿匪记里面田大榜那装束,普普通通的一后生,一穿上这种服饰便有一股彪悍桀骜之气。
彭大在红鱼村可是出了名的“刁民”,杜祖学都敢打的人,那能是一般的暴脾气?打了杜祖学在前,今天又打了村长谷潇,张红心中转过这些念头,下意识心里就有点打鼓。
“就这么把人带走,会不会搞出事来?”他心中忍不住犯嘀咕。
“唐俊,书记真是跟你那么说,让我抓人?”
唐俊掏出手机道“我拨书记的电话吧,你自己跟他讲,好不好?”
“不用,不用,老弟!”张红打了一个哈哈,道“这样吧,你是驻村干部,你出面跟大伙把今天这事儿做个说明,告诉大家真相,让大伙都散了,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干什么?他们是挑战公安局派出所的权威么?他们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干扰办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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