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朝阳也干过一把手,他在黄土坪干的时候,手底下有唐俊,有马建国这样的能干事的人,?黄土坪才干出成绩来,要不然就凭钱朝阳一个人,他就算累垮掉,他在黄土坪也干不成事。
现在雍平的局面也是这样,秦吉春比较强势,手底下的亲信很多,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雍平在别人眼中是强势县长的局面。
这样一来郑平原压力就更大,他就愈发需要在关键位置有自己的人,要不然县里那么多重点工作都是他亲自抓,他怎么能干出成绩来?
钱朝阳反复想了一下,觉得唐俊说得有道理,他的心态也缓和了很多,他和唐俊喝了一杯酒,道
“唐俊,你也要想一家自己的事情啊,你在县zf也待得有时候了,基本上也有了成绩!”
唐俊一笑,道“咱们俩不是一样的情况吗?我的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总是搞不到尽头!现在我的新任务在开发区,明年应该是要重点想办法引进宁永集团!
宁永集团在雍平要战略投资,估计谈判会很艰难,反正一个水泥厂谈了那么多年,现在我们要谈和水泥厂一样的项目,你说要多久嘛!”
钱朝阳道“嘿,你的心态不错!那我们就共勉了,都只管兢兢业业的干事,莫问前程了!”
唐俊和钱朝阳聊了半夜的天,第二天去丁德华那边,丁德华身体养得比较好了,家里女儿和女婿也都回来了。唐俊过去之后就被他们拽着非要打牌。
唐俊打了半天牌,输了几百块,丁德华赢得特别高兴,他道
“唐俊,你说我这退休了,第一年日子真是过得像在地狱一般,怎么说呢,就是各种难受,非常难受!”
“一直到过年了我搞明白了,我敢情是这些年天天都在名利场上打滚,忘记该怎么玩儿了,你瞧我们邻居这些老头老太太们日子过得多踏实,多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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