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zf能够帮忙出面帮我们斡旋,但是马建国完全置之不理!好像我们旅游公司今年不景气,跟他们就毫无关系一般,我也见了这么多当书记的,像马建国这种书记我是第一次见!”
黄坚一边说话,一般观察刘道军的表情,见刘道军的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他继续道:“刘总,我们搞旅游必须要依靠当地zf,不依靠他们我们的旅游根本就没有办法搞,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道军微微蹙眉,黄坚这句话说到他的心坎上去了,岂止是搞旅游,干任何工作都必须要依靠zf啊,和zf关系搞不好,一切都是空的。
刘道军最早很重视搞关系,他当初投资搞旅游的初衷就是希望通过旅游这个平台把关系搞好,方便他在雍平投资搞其他的生意。
应该说刘道军还是做到了这一点,他在雍平的地产生意做得不错,但是问题就处在这上面,他手上有了几个钱,名字前面多了一些所谓代表、委员的头衔之后,他整个人就有些飘了。
觉得那些当领导干部一天天的起早贪黑,钱又挣不到几个,那一类人完全是无趣之人。自我感觉良好起来了。
这一来就出事了,他一步走错,便滑落深渊,接二连三的打击导致他现在在雍平的生意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了。
冰冷的现实让他忽然意识到他的那点所谓钱财,在别人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狗屁!他的那点所谓头衔地位,那都是党给的,zf给的,人民给的!
只要他翘尾巴,搞不清自己的来路了,那一切都是梦幻泡影,分分钟就能现出原形来。现在他越来越体会到了这一点了,以前他感觉自己在雍平很有面子,朋友遍天下,但是今年他觉得自己其实啥朋友都没有,特别的受孤立。
现在怎么办呢?
刘道军反复思忖之后,还是拎着东西去拜访钱朝阳去了,他和钱朝阳的关系一直都不错,主要是因为第一,他在投资搞旅游的时候去,钱朝阳就是黄土坪的党委书记,那个时候他们打交道很多。
后来,钱朝阳到了县里的平台公司干老大,刘道军恰好又是搞房地产的,所以他非常注意维护这个关系,基本上一个星期到半个月,他就会跑一趟。
现在,他可能能拜访的领导也就钱朝阳,因为除了钱朝阳之外,其他的人他都得罪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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